“正是。不过还有一件事。”
他定睛扫了一圈,狐疑
:“你不是专程来瞧我的吧。”
四人里三个人
手了得,李知昼是半吊子,她只祈求真遇到险境,不要拖累别人才是。
冯临晞白了他一眼,自己怎么会无缘无故诓他。
看着熟悉的城墙和街
,听到熟悉的乡音,李知昼不免有恍如隔世之感。
孟归远来了兴趣,“何事?”
常言
“君子远庖厨”,孟归远不以为意,说这话的人一定是不会厨艺。
沿途的酒楼,糕点铺都是李知昼常常光顾的,她探着
将一路的景色收入眼中。晏照夜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上面有月光照着,照到了她怅然若失的神情。
孟归远亲自监督厨房,还亲手下厨
了几
菜。
车终究不如骑
来得快。
“晋州也不远。”
京城宵禁严格,晋州远在百里外,
辖得不如天子脚下。这也是李知昼第一夜在京城就差点犯夜的缘故。
冯临晞健谈,孟归远也不遑多让,夫妻俩你言我一语,完全没有旁人插话的余地。
苍堑听到了李知昼的话,赶着
到了灯火通明的临仙楼。
李知昼的担忧是多余的,他们安然行驶到了晋州,踩着城门关闭的最后一刻进城。
“还望孟兄替我备一辆
车。”
本以为天黑前能到晋州,可暮色四合,月上中天还没有到。
苍堑打
赶车,“吁”的一声,
蹄哒哒向前走,离孟府越来越远。
家是回不去了,李知昼逃到京城,王家人无可奈何,一定会去她家中发
怒火。
车轱辘辘的声音打破了荒郊野岭的寂静,树林里的窸窸窣窣,远
的狼嚎,听着都让人心惊胆战。
半年前姚辞玉带着夫人来了一趟,再往前数就没什么人专程从京城来了。此次又见旧友孟归远心情还是很好的。
州游玩。”
她离开这里很久了。
晏照夜听得清楚,拥她入怀中,指腹轻轻地拭去她的眼泪,没有言语。
他问:“你们难不成用完午饭就要走?”
李知昼放下茶盏,回
:“我是晋州人士。”
晏照夜
:“多谢嫂嫂一番好意,不过此次我是要与娘子回乡祭拜亲人,只告了十日假。”
一
香燃尽,四人告别孟府,
车在府外侯着。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孟归远就回来了,他青灰长衫,面目朗
,刚踏进前厅就
:“府里来人通报说昀之来了,我还当是晞儿在诓我。”
冯临晞复述了一遍晏照夜的话,孟归远恍然大悟,“我就知
你没那么挂记我。”
晏照夜:“确实是顺路。”
夜半时,李知昼在黑暗里无声地落泪,她压抑着声音,不想叫晏照夜听了去。
冯临晞望向李知昼,笑问:“弟妹是林州人士?”
李知昼若无其事地放下帘子,以一种本乡人独有的游刃有余
:“前面拐个弯,有家临仙楼客栈生意很好,今晚就住在那吧。”
这一晚李知昼十分沉默,看不出悲喜。她一如往常沐浴穿衣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