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然给他薅了起来，“顺给我们拿两把拖把，男厕没有。”

        哦，许兮反应过来了，他好像蠢小狗，应该有点脾气的那种。许兮忍住了笑，压了压声音，“哦。”而后顿了下，“不知。”

        “我。”杞然一手揣在外套口袋里，一手放在她桌上，人就靠在椅背上。

        许兮站着，睨着那骨节分明纤长的手的主人，“干嘛？”

        连着好几天，许兮确实是过上了她一开始认为的日子。她的周围确实冷清，杞然就不是了。抛去女孩子来问他题目不说，男生也爱找他玩。她的左边几乎没有消停的时候。哦，也有，就是他睡觉的时候。

        桌子被敲了两下。

        “下一个，杞然。”

        班会课，拿来干这事刚好。按着顺序来，许兮就是第一个，她们现在坐在左边靠后，许兮也没怎么挪，只是把桌子往后拉了几个位置，坐在了最后一排。接着挪了七八个人也没有和许兮坐的，她倒觉得正好，说不定季瑜还能坐她边上。

        “许兮。”

        “行，那我周末去找你。”

        许兮停了动作，抬眸，示意他继续。

        “我刚上厕所还看见有。”罗肃撑了一手看杞然。

        许兮拿书拨开了他手，“你干嘛？”

        两人想了想，这几天的相，许兮确实冷，不多大事都说谢谢，不什么情况都是没什么情绪的。估计也不想欠他们的。冷归冷，有什么问题问她，她还是很耐心，像那种没经过雕琢的玉。有种质朴的呆在里。

        她说完就走了，留下杞然三人在原地。另两人也是反应了一会才笑出声来。

        杞然齿笑：“那你等她回来问问不就知了。”

        许兮真给拿了两把拖把回来，靠在教室后。等她把黑板完，回座位收拾东西的时候，罗肃咽了咽口水。

        许兮浅笑，“你作业完再来。要求。”

        许兮没接话，看了眼另两人的表情。

        “行。”许兮话落就起了。

        杞然后撤，拿了把拖把，“笑屁啊，拖地。”

        “你知我们叫什么吗？”

        许兮无所谓她说什么，转回了教室，等着晚点的换座。

        “你比我妈能。”

        许兮等到季瑜选完位置后，掏了叠书，堆在了左上角，又把题拿了出来，开始写题。

        “没意见。”斜前方的男生人往后倾，都快压到杞然桌上了。

        杞然装作没看见，“不然她能同意么？”

        “你觉得她知我们叫什么么？”罗肃问。

        “问就问。”

        许兮不懂，拧了眉看他，还伸了一挡住了放椅子的位置，话里带着不悦，“你干嘛？”

        许兮手上没停，看向他，“罗肃。”又看向他旁边，“林捷峰。”

        “许兮，你就个黑板行了。”她前面的男生扭，和同桌、杞然眼神交了一下，“扫地拖地我们来就行。”

        “喜欢这位置。”杞然也没动，还站那。

        许兮话落就把眼神收了回来。前面那两人还乐呢，也没压着声音，她听得可清了，像两得到什么认可的小孩，怪傻的。

        许兮每天走的早，也快，除了这种因为迟到被留下来罚值日的情况。这周就四个，还都是挨着她坐的。

        许兮才注意到大家还等着，把收了回来，看了眼不远的季瑜。这下没她位置了，杞然一坐这，接连的人都涌了过来，哪里还有季瑜的空。得了，她这下真得成哑巴了。

        杞然也没犹豫，直接把桌子往左下方推，挪到了许兮边上。

        杞然又把手盖了回去，在她书上，人离了椅背，拉近了距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