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又一阵寒风过，抱着小雨的河神消失在蜡烛店的门口，只留下依旧没有穿上衣服、还着立阳的兄弟俩，保持着呆愣的表情。

        “啊？难不是让我们把小雨送给祂当新娘吗？”

        既然决定一个正经的神明，河神自然不会再乱开杀戒。

        蜡烛店的两兄弟立面面相觑，一个一脸震惊，一个双手一摊、左右摇。

        小雨倒是不介意衣服有些脏，她更担心自己光溜溜的模样会污了河神的眼，以及她上也有这两样，还会污了河神的龙。

        弟弟捧起手中那件被小雨穿过、还溅上了她淫水的巫女裙，留恋地嗅了一口。

        蜡烛店的两兄弟再一次双手奉上了小雨的巫女裙，只是这条裙子先前被扔在地上让小雨垫着，自然也沾上了他们出来的和小雨出的淫水。

        “我只期待，小雨被献给河神新娘后，还能留在神社、留在陆地、留在人间……”

        “走吧，该跟吾回家了。”

        “河神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是想让我们两个给小雨负责吗？”

        祂挥了挥衣袖，将那些蜡烛收入小雨带出来的竹篮中，然后放在正被祂公主抱在怀中的小雨上。

        弟弟秒答。

        但是，小雨伸向蜡烛店两兄弟的手被河神收了回来，祂转过，用听不出喜怒的嗓音回答：

        蜡烛店的两个小老板也顾不得提上子，赶紧两双手呈上店里最好的蜡烛，低着不敢直视河神。

        “当然愿意啊！”

        “河、河神大人……”

佛从遥远的天际振聋发聩地传来，又像是轻柔地响在小雨的耳畔。

        “可是小雨……河神大人都亲眼所见，小雨已经被我们……被我们玷污过了，怎么还会……”

        巫女裙对半分成两半，他们同步地再次一同嗅闻上面的味。

        好一阵后，在他们于寒风中开始打哆嗦，才找回了思绪。

        “那以后，我们还能小雨吗？”

        捧着巫女裙、一脸震惊的弟弟问。

        “万、万分抱歉，河神大人，我们知错了……”

        被一位神明抱着，小雨既害怕又有些尴尬，因为……她没穿衣服。

        哥哥拿起一旁两人的衣服，把其中一件甩给弟弟，顺便企图抢走他手中的巫女裙。

        哥哥长长地叹了口气，说：

        两人继续面面相觑。

        摊手外加摇的哥哥瞪大了双眼。

        “那不就行了！”

        哥哥眉紧锁，反问了弟弟一个问题。

        “这件不要了，吩咐服装店，给小雨准备一套新裙子……要白无垢。”

        弟弟觉得哥哥的解释不无理，但依旧不愿意承认那种可能。

        “那我问你，小雨也被市集上别的商贩玷污过，如果让你娶她，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