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来越觉得钱不过只是一个数字。

        江湛也确实不懂这些专业术语，什么案例分析和数据理模型。但只看结论，也知她写的这些东西太空泛。

        “那些钱不过左右倒右手的事儿，还扯上宏观微观，环境人口影响了。”

        临月不敢答应，但更不想拒绝。

        临月再一次从心底感谢这个人。

        五月份她还在忙着改最后一版毕业论文，那时候没心思心公司的事情，连带着和江湛闹矛盾的机会都少了很多。

        临月却想赶紧送走这尊大佛：“你忙完了早点休息吧，我最多再忙这一周，很快结束。”

        临月忍住论文改不出来想骂人的冲动：“这不一样，生意有你撑腰，装起来没那么累。”

        “别打电话，老师已经很关照我。”

        ~

        临月恨不得立把他关在门外，连嘴也堵住。

        江湛觉得她不带脑子生气的样子比平时生动许多。

        临月见他在通讯录里翻找，很快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赶紧按住他的手。

        许哲远问她暑期有没有什么安排，他会回来黑山一次，希望能见一面。

        日子过得特别快，所有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行，一切都进行得无比顺利，让人难以置信。

        江湛看她挑灯夜战，一丝不苟，往往他都忙完准备休息了，她还对着论文苦恼。于是问她还想不想继续读书。

        两人的联系依旧保持在一两个月一次，相互交换彼此最近的工作或生活状态。

        临月半真半假地回复。

        那边没问什么，很快给了自己的信息。

        很快敲定这件事，临月回学校写毕业论文的那段时间，两人就这么通过邮件完成了这件大事。

        办完这些事情，她终于松一口气。

        临月心里佩服，果然这样的人什么都是尖的。

        “没机会了你，现在改享受的也不是我。”

        临月很谨慎，所有邮件往来全通过学校里的公用电脑，看完就删掉，那些账信息全记在脑子里，当然，还有许哲远那个非人类的脑子里。

        “不读了，读书太累。”

        并且他在邮件里说四月份会休息两周，如果需要帮忙，他乐意效劳一分论文事宜。

        江湛不理解写这个么破文章有什么好焦虑的。

        不过许哲远知她在开公司，也提出疑惑，说该不是要什么不正经的生意，所以才需要他的账信息。

        “好了。”江湛打断，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担心的本就不是一件事。闫怀进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愿他能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否则走错了路没人救得了。

        一个月的时间，临月紧锣密鼓地学习了很多东西，再度看到账上的那些数字时，她的把握越来越大。

        他这一个电话过去，本来一个晚上能改完的论文，不知又要生出多少额外的事情来。

        “你们几年下来就学这些。”这些东西写出来糊弄傻子，换个会用电脑的初中生也能写出来。

        江湛被她推到门外，还不忘故意说：“你们学校这什么教学大纲，你要是早提建议让他们整改，现在也不用这么痛苦。”

        江湛觉得她这为别人着想的子，不继续读书也好。反正除了折磨他她理所当然，剩下所有都能自己死扛。

        江湛看她一会儿在纸上写写画画，一会儿又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一家居服，发也乱得不成样子，不由得起了好奇心，看看她写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江湛觉得她自相矛盾：“你开公司生意不比这更累？”

        “我打算给自己存一笔私房钱，你说怎么办最好？”

        “如果你真的信得过我，那么开一个国外的账。”

        事情拖着拖着大概也就不了了之，许哲远不是胡搅蛮缠的人。

        在闫怀进被起疑的伊始，他们就几乎完成了之前的承诺。为了安全起见，她没用自己的账，通过邮件联系了许哲远。

        许哲远当天就给了她回复。

        临月不搭理她了，今天老师说要改的好几个地方她还无从下手，她还犹豫着要不要向闫怀进讨教一下。但看着江湛就在她眼前坐着，她有些苦恼为什么他最近这么闲。

        临月起初怀疑他就是看不得她舒心，特意来捣乱的。毕竟这人也没正儿八经上过大学，哪里会懂毕业论文这些事情。

        况且她喜欢读书他又不是第一天才知，何必和他装这些。

”

        “年纪轻轻，就你心思最多。”

        他拿出手机来。

        临月也没抬。

        那时候已经临近毕业，临月刚开始对着毕业论文焦烂额的时候，许哲远已经开始准备留学事宜。

        临月看他咬文嚼字，不由得无奈：“这不是为了写论文，要看起来过得去吗？像你说的那么写，我不用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