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骏何尝不知
这一点,可如今能伸手帮他的,又真正能帮到他的,也就只有江湛了。
但她没想到,家骏竟然早就参与了这个计划,那么小玉这个女人,岂不是他装给他们看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于是董茂才一气之下让他近期不要去丽晶馆了。
魏玉芳接过小玉递过来的那杯酒时整个人都有点恍惚,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是她一直没长大的儿子。
“是我和他提了条件,老妈,”董家骏看着自己的母亲,笑得有些狰狞,“我知
您对董家阳狠不下心,那就我来。丽晶馆他暂时来不了了,也让我试试。”
他能活这么久,大概是江湛从未让他真的抛
面过。
魏玉芳只觉得他疯了。
“江湛和你提了什么条件?”见儿子听不进去,她再一次回到话题中心。
董家骏和她解释:“我爸是个最不喜大权旁落的人,我自然有我的路子。至于江湛,他说了不会亲自插手,只让叶铭扬过来。这人你清楚,就是个只有
的花拳架子,不听话好
理得很。”
“也不算早,不过比你早一些。”
“我不知
!我也不想知
。你们从前总觉得我蠢,觉得我
不好事情,我倒是也想看看,我到底有几分能耐!”
“你们先出去,我有事要和我自己的儿子谈。”
显而易见,能使唤动她手下的人的,只有她儿子。
“你要是执意如此,我只能支持。毕竟在对付董家阳这条路上,妈永远和你站在一起。”
她说是女人坏了事儿,不该怪家阳。
而且是她手下的人杀的。
“不行!就算你想接手,也不能让一个外人插手,你这是引狼入室!”
“但有一点,江湛实在不是个简单的人,你一定不能轻易相信他。”
这一番话说出,魏玉芳惊讶于儿子的成长,一夜之间,他好像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为了情情爱爱牵扯的男孩。
祝!”
“就算是这样,他若没什么实质
的好
,可能吗?”
最后董家阳终于意识到这是魏玉芳的计,索
不再争辩,吃了这个哑巴亏。只是没想到还没到晚上,蒋琳就死了。
董家骏坐在魏玉芳
边,安
似的扶了扶她的肩。
叶铭扬见此赶紧请魏玉芳坐下。
魏玉芳深知这是事实,但她更担心儿子的状态。
“你一早就知
你哥这事儿?”
叶铭扬的脑子是好使,也招人喜欢,但缺点也很致命,
上混的人没有一点功夫,很容易没命。
下午那会儿她掐着点儿过去,可不就是为了这好事儿。要不是她哭着劝,要不是她越劝董茂才火气越大,也不至于撤了董家阳手下两家赌场的经营权。
魏玉芳从未见过儿子这副模样,她不免担心:“董家阳是该死,但你要联合外人对付他也得让我知
,不然到底是谁算计了谁你知不知
?”
“叶铭扬是高手,我借他之手,总能取代董家阳。”
“妈,您忘了,丽晶馆本
就是一个巨大的好
,多少人挤破脑袋也进不来,为的不就是里面这些客人?多少生意是在咱们这里谈成的?又有多少人是在咱们这里认识的?他不过是个眼红的客人罢了。”
“芳姐,多好的消息啊,董老今儿可发了大火了,听说还差点动了手。要不说您会
人呢,最后劝的两人都服服帖帖的。”
“你怎么……”
“家骏,咱们慢慢来行不行,就算你要和他争下丽晶馆,你如何说服你爸让江湛进来接手呢?”
董家骏语气还算平静:“就是知
,我才想他帮忙。”
魏玉芳又气又急:“你难
不知
江湛是个什么人?你敢相信他?如今和他合作,他和你提了什么要求?”
“你要帮忙为什么不找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湛麻利儿地起
让位,而叶铭扬一脸你们有话好好说的表情退了场,还顺带带走了那个叫小玉的女孩儿。
又是这种事后质问的语气,董家骏一把摔了手里的酒杯,声音大起来:“我不想干什么,我厌恶透了你们把我当小孩看!尤其是董家阳!说来我得感谢江湛呢,是他让我知
什么人都靠不住,只有握在自己手上的才是自己的。”
“放心,妈,我现在只相信自己握在手里的东西。”
“妈,你醒醒吧!你真以为凭我们俩,还有我那个偏心的爹,我们能斗得过董家阳吗?你自己看看你手上多少人已经成了董家阳的了,再看看他到丽晶馆这一年,明里暗里拿了多少好
,凭什么都给他!我凭什么给他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