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台词是,真的是来结婚,不用我们帮你报警吗?
“我靠,你这是双标!”钟晓芸大声抗议,无奈力气比不过自称柔弱不能自理的大姐,被她压在下面一通蹂躏。
“海辰实业?”钟晓芸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那是辛卉家的公司,现在满世界都是辛卉亲爹行贿造假,在“毒地”上开发小区的新闻,海辰实业的
票不跌才怪呢。
“我听说现在为了刺激生育率,结婚不用带
口本了,只需要
份证,你又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出门一定会带
份证,那还等什么呢?”钟晓芸东拉西扯的,都不给郭悦说话的机会。
她张口胡说成功消退了工作人员,麻溜地给她们办了登记,拿到新鲜的结婚证后,郭悦才小声嘀咕。
于是钟晓芸失去了最后的求生机会,被迫大出血。
“支持她是一回事,但是仇视让我钱包缩水的凶手是另一回事,这又不冲突!”钟晓琴阴沉地盯着亲妹妹。
“姐,你该不会买了海辰实业的
票吧,哎呀,你说说你一个孕妇,不好好坐月子,买什么
票呢,景兰姐也不拦着你,就算有钱都不是这个造法。”钟晓芸絮絮叨叨地说。
“哎呀,赶紧办吧,我们还急着回家吃饭呢。”
郭悦咽了咽口水,不想承认她的确是个标准的妻
严。
阿姨出去之后,钟晓琴简单跟她嘀咕了几句,钟晓芸这才搞明白,原来梁景兰拿了辛卉百分之五的
份,钟晓琴作为
偶就约等于成了海辰实业的
东。
郭悦再次进来时,捂着
口哀嚎的人变成了钟晓芸。
但是钟晓琴怎么突然关心起
票了?还知
跌停这种专业术语。
“哼哼,我就说怎么一觉醒来,海辰实业的
票又跌停了。”钟晓琴如同见了杀父仇人似的,瞪着她。
“你这是抢劫,我报警了!”
但是这么一来,她对梁景兰的
作更困惑了。
“啊,是啊,姐你真是太过分了,我小侄女出生这么大的事你
是瞒着不告诉我,周扒
都没你会压榨长工的,我为了见小侄女连夜赶工,总算全
搞定了。”
“来看你侄女都不带红包,手机给我,先转个五万块钱过来让我消消气。”
钟晓芸只顾抱着小宝宝傻乐,完全没注意到她姐那复杂的眼神。
“结婚是人生大事,又不是到菜市场买菜,要慎重啊。”工作人员语重心长地劝
,生怕自己一盖章,就结成了一对怨偶,诞生出一个悲剧的家庭。
“梁景兰交给你的工作都
完了?”钟晓琴幽幽地说。
钟晓琴捂着
口,好像随时要晕倒的样子,“我现在就是海辰实业的大
东,每天跌得我心疼啊。”
“就算要对付她爹,也没必要把公司往死里整吧,鱼死网破之后,辛卉是出了口恶气,也摆脱了亲爹,但是景兰姐得到啥了?”钟晓芸发誓她真不是在挑拨离间。
她们俩结婚之后第一顿饭是在梁景兰家吃的,家里两位阿姨接连遇到两件喜事,那可是高兴惨了,一通张罗愣是
出了五星级酒店标准的婚宴。
仪式感哪有突如其来的心动更重要,她这辈子难得
脑发热,该死的木
还不珍惜。钟晓芸火急火燎拽着她的衣服就往民政局的大门里走。
钟晓芸拍拍肚子,笑眯眯地说:“那我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谁负责呢?”
工作人员接过申请表时,非常郑重地问郭悦:“你确定你是自愿的?不需要其他帮助?”
杨阿姨在门口瞅了一眼,一脸的姨母笑,非常贴心地给姐妹俩关上了门,顺便把郭悦给领走了,美其名曰不要打扰姐妹俩的悄悄话时间。
么可以随随便便说结婚的事,一点仪式感都没有了。”
郭悦尴尬地笑了笑:“我是自愿的。”
“我哪儿知
,我相信阿姐这么
一定有她的
理,我虽然心痛,但是坚定地支持她。”钟晓琴弱弱地躺在床上,好像只剩最后一口气,还不忘了向梁景兰表白。
“你太着急了,我都没准备好呢,还打算先带你回家见见我爸妈的,而且我们认识才半年,应该好好磨合一下的。”
郭悦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你既然支持她,为什么刚才要骂我?”
钟晓芸鄙视
:“结婚证都领了,你才开始废话,是不是怕刚才说出来我会翻脸?”
“放开我,到底想怎么样啊,钟晓琴!”
虽然她衣服凌乱,扣子都被扯掉了两颗,怎么看都像是被人绑架过来的。
杨阿姨见了情绪很稳定,只是把小宝宝抱了出去,这段时间钟晓琴几乎每天都会上演这么一出,
票升了就傻乐,
票跌了就哀嚎,梁景兰说她是产后综合症,必须发
一下要不然容易憋出抑郁症,阿姨们就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