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服而已，仅此而已。

        ......其实这一切都没有那么难，不是吗？

        疼痛狂乱而肆，眼前的一切都早已离她所熟悉的世界太远太远。

        江那说着，就转了转手中新选好的那支长鞭，另一只手用力掐住了陆情真大后侧，在她曲线纤细却布满了刺目伤痕的双上来回抚弄，直到她再一次压抑地发着抖轻轻哭起来：

        “还在提要求呢？”江序然闻言却冷笑了一声，随后更加用力地反握住了陆情真的手，“和你说过了吧？继续或者不继，      这并不是物能决定的事。”

然的手浑发抖，断断续续地求着饶，“不要了、好痛......不要了、”

        深浅交错的带血鞭痕目惊心，陆情真虽然看不到自己的状况，却也能据这足以夷平其他一切感官的疼痛来察觉出情况的不妙。此刻除了后肤上热刺痛的感，她几乎什么都不再能感觉到，就连耳畔也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声。

        思绪混乱地想到这里，在漫长的余痛与挥之不去的晕眩之中，陆情真就慢慢抬起了泪的眼看向江序然，随后像是下定决心要完全送出一切似的，松懈下了紧绷的防备。

        “是、我得不好......都是我不好。”尚未平复下来的哽咽与息声中，她松开了紧紧抓着江序然的手，只是任由对方抓着，而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整句话，“非常抱歉。所以请......请您......惩罚我。”

        “唔、啊、不不不......不是的......”腔里的东西时不时仍在被江那或抽或，这会儿陆情真已经快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垂下脸着泪不断歉，声音里满是脆弱的哭腔，“对不起......是我不好，请、请......”

        “你真是聪明呢。”她心情愉悦地摸了摸陆情真，随后指尖下，直到住了她的脖子，迫使她和自己拉近距离，“你很聪明，但是狡猾。可怎么办呢？我还喜欢看你这样的。漂亮小猫，你确实讨我喜欢。”

        sorry哟，最近发生很多事，所以更新得慢了些。但是我会尽量好好生活的，希望接下来我和对我来说重要的人都平安并且快乐！

        她说到这里，就知后面的话不能再出口了。于是紊乱的息和抽泣声中，陆情真突然就不再说话，只是握着江序然的手，抿着小声哀哭。

        “......唔！”在近乎是尖叫的小声哭喊中，陆情真的声音陡然顿了一下——断裂的声音和她的痛叫声一响起，江那并不意外地看着手里折断的鞭，蹙眉着丢开后就很快选了新的换上。

        “请？”江序然显然在等她说完这句话，她握着陆情真手的力相当大，已经把陆情真的手背出了明显的红痕，“请怎么样？”

        “痛......好痛......”全然混乱的状态下，陆情真整个人全靠江那的抓提才能勉强支撑住子，在这短暂的第二次休息时间里，她就这样崩溃地趴在栏杆上哭着，泪眼模糊地回看向江序然，哀求，“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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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请......？你到底是要请我怎么？”江序然却并不理会她的哭痛，反而攥住了陆情真后脑的长发，着她再一次抬起脸，“把你要说的话说完，现在。”

        即便字面甜蜜，她的呓语也并不温和，甚至算得上字字冰冷。

        “......”陆情真泣着合紧了双，意识随着江那的动作不断被扰乱，这个人距离失去意识似乎就只有几步之遥。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在混沌中锐地察觉到了——她绝不能再说“请停”。

        “劝你，也别太放松了。”江那的声音带着些凉凉的讽刺，“虽然你好像成功抱上了我姐的大，但那又怎么样呢？......我们还没有结束呢。”

        她终于说出了完完整整的敬语，甚至此刻在泪的模糊下，她连眼神都近乎是易碎而又弱的，充满了乞怜意味，不再有丝毫的固执或不屈。

        “小猫，今天，明天，永远。我们之间......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一语结束后，陆情真只能仰着脸任由她吻住，随后毫不反抗地松开了齿关，压抑着息声尽力去承受，间或又蹙起眉来，吞咽着那带有血腥味的。

        后，江那仍旧在她间极其刻意地搅弄着，而意识松懈下来之后，掺杂在持续疼痛里的快感就开始蔓延缠绕、逐步攀升，很快让陆情真再次呜咽一声，彻底下了。

        在接收到她全盘示弱的态度后，江序然沉默了许久，其后终于很轻地了一口气，出了少有的满足笑容。

        如果请“停”，那么可以想见，江序然或许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都绝对不会停。但若反之......或许才会是她今天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