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吧……那点淤伤，和他上其他伤相比，多少是有点小巫见大巫了。

        “只是破相而已，没伤到骨。”

多大个人了！为了这点破事就打架？有什么好打的？他多大，你多大？他脑子不清楚，你脑子也瓦特了吗？”

        没心思和他打哈哈。

        程念樟回得很笃定。

        “他还说你喜欢召……”

        “可能是磕碰到的……”

        她思考了几秒，想他既然问出了口，那季浩然肯定是已经与他说了些什么。

        默默一会儿后，女孩细的指腹上抬，避开伤，抚过这人断翅般的胛骨，丝丝热在碰间传递，描摹的，皆是设问者的小心与试探。

        程念樟抬手揩掉她的泪，本安抚，但动作到一半却又被她给捉住。

        “大骗子！程念樟你就是个彻彻尾的大骗子！”

        “拍戏时候，季浩然和你说了什么？”

        罗生生问了也不等对方答复，直接掀开程念樟的T恤，从下腹侧腰一路检查到他的口和锁骨，确认无碍后，正准备翻个面再查看背脊，这男人却突然开口，问了她个没没尾的问题：

        “这难也是镜子砸的吗？什么镜子这么厉害？你砸个给我看看啊！”

        这男人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看着不像是演的。

        那难是季浩然在骗她？

        “他说你拍《云河》的时候，和女主借床戏的由在片场乱搞，有这回事吗？”

        程念樟蓦然间没了话语。

        罗生生听他敷衍，表情立刻转成憋泪哭的情态。

        罗生生越说越气，回忆往昔，想起这人次次都是这样，平日看着冷冷清清的，动起手来就完全没了轻重。

        “没有。”

        程念樟问完，脱去上衣甩向床下，转将满背的肌肉与伤痕给她看，大大方方，不作遮掩。

        现在的罗生生，情绪复杂，她对他既心疼又无措，同时伴着不可遏的生气，气他故意要在问的时候，祭出苦肉计，教她想发作也不好发作。

        那晚的记忆，其实已经十分模糊，除了和她视频外，其他杂事喧闹纷繁，本没在男人脑中占用太多空余。

        “召？”

        “忙什么？”

        “当时在忙。”

        罗生生努了努嘴，回答太短，本分不清这人是不是在撒谎，其实答案她也并不怎么在意，不过投石问路罢了，重还在后面。

        “他还打你哪了？”

        连想都没想，听不出任何犹豫。

        这下反倒让罗生生瞬间变得语。

        话还没有说完，程念樟便忽而转瞪了她一眼。

        “忘了。”

        谁信？

        “平安夜我打你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因为是明星，日常都会注意防护，加之程念樟除了拍戏也不常动拳脚，相是肯定要比常人细不少的，上稍有点伤，外人看起来就会特别扎眼。

        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人是肉的，又不是铁的，再厉害也没他这种糟践自己的理。

        罗生生顺着手腕往上，扭过他的下臂，上面有几泛紫的淤青，一看事情就没他嘴里说得那么简单。

        仔细回想一番，直到一张陌生的人脸闪出来，他才恍然明白罗生生问话的用意。

        ――――先把肉前铺垫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