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次……」他聲音低沉沙啞，過她的耳垂，輕她角的水痕，「還要我幫妳洗幾次嘴？」

        夜深了。

        她才剛躺下，就被徐璟廷從背後緊緊抱住，手臂收得很緊，膛貼在她背上，整個人像是要把她進體裡一樣。

        她眼尾微紅，嘴因為被而泛起艷麗的濕光，角有透明的口水出，他看見後本忍不住，又低頭貼上去，把她下進嘴裡了好幾下。

        「我早該去接妳的……我不該只顧著那些破開工儀式……妳不知那時我看到妳站在那裡……我的心整個都……」

        「徐璟廷，你不是沒保護好我。」她伸手輕撫他額角的冷汗，語氣溫柔卻堅定，「你是來得剛剛好。」

        直到盛知雨真的快不過氣，他才稍稍放開，兩人的嘴都被吻得紅腫，口水還掛在角、牽著細絲。

        重重貼上，毫不保留，尖毫無預警地探入，捲起她的頭，深深攪動。

        浴室裡的水聲已經停了，兩人都簡單洗了澡，盛知雨被她抱上床時，整個人早已疲憊到極點。

        話音剛落，他怔了一瞬，心頭一酸，卻沒有再說話，而是猛地捧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吻了下去。

        盛知雨被吻得後背抵著牆，西裝落了一邊，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尖一次又一次捲住她的、過她的上顎、探進她口腔最深處。

        「妳不知……我那時候看不見妳……我快瘋了……我真的快瘋了……」

        盛知雨原本閉著眼，聽見這句話後輕輕了一口氣，沒動，只是將手往後搭住他那仍在顫抖的手臂。

        回到家時，已是凌晨三點多。

        盛知雨緩緩轉過，正面對上他通紅的雙眼。

        然後，兩人都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緊緊地相擁著，像是只要鬆手，就會再次墜落進什麼無法挽回的深淵。

        口腔內瞬間溼潤一片，唾在兩人之間動、交纏，水聲黏膩得像故意放大的羞恥音效……啵啾、啾啾聲一連串響起。

        她回抱住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輕聲：「我知。」

        這不是溫柔的輕吻。是帶著怒意、委屈、還有瘋狂壓抑的愛與佔有。

        「我沒事。」她柔聲說。

        兩人換氣時，還能聽見短促息間口水牽絲的啵滋一聲，像極了纏綿中的低。

        她聽見他在耳邊一遍又一遍低語著：「知雨……對不起……我愛妳……對不起……我真的愛妳……」

        盛知雨什麼都沒說，只讓陸浩森處理後續，自己被徐璟廷一路抱著回家。他不讓她走路，像是她腳一沾地，他心裡的線就會斷掉。

        那聲音黏在空氣裡，像是要進她的膚與骨頭裡，一聲聲，慢慢替她鎮定下今晚驚魂未定的心。

        他低聲喃喃，「不准說自己髒……是我太遲了……我來晚了，才讓妳受委屈……」話語裡滿是自責，卻全壓進這個深吻裡，越吻越沉，越吻越濕。

        他聲音像壓抑太久的洪水洩出，顫顫的，低低的，緩緩碎裂。

        「唔……徐、徐璟廷……」她息著推他，卻又被他吻得頭發麻，整個人像被吻進水裡般，幾乎站不穩。

嘴。」

        徐璟廷像是聽見什麼能讓人口氣的話，整個人更加用力地將她抱緊一點，額頭抵住她的後頸，溫熱的氣息灑落在她肌膚上。

        「知雨……」他貼在她耳後，嗓音低啞又濕熱，帶著夢囈般的呢喃：「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妳……」

        他說不下去，像是怕一說出口，自己會崩潰。

        他頭一緊，眼神濁重，突然埋首在她肩膀與頸間的窩裡，不再說話，只是一下一下地抱緊，像是要透過這個擁抱，重新確認她還活生生在自己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