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发被搓出许多泡沫。她发实在是长，冲洗了好久，他才轻轻拧干一些水，卷卷卷用夹子给它夹起来。

        陈敬给她干子，也不裹浴袍，光溜溜抱回她房间里。她全程闭着眼心加速。

        “等下给你上药。”

        “去哪里？”

        这时候陈敬才把戒尺抽出来，她疼得倒冷气，感觉下面已经充血了，连也不敢合上。

        “你不够格。”

        “叔叔。”

        陈敬把她拎起来就开始她，一只手掐着她满是伤的屁，生生把下的人昏过去。

        “我养你到死，死了墓地也给你备好。”

        “嗯。”

        “坐不了就跪着吧。”

        “上了贼床还想走？”

        被放好在床上后，陈敬又在她卫生间里弄热水巾。开始给她热敷，上药。

        她想说，已经受不了了。但是还是深呼，咬坚持。

        “我不懂。”绿禾真的不懂了。陈敬你究竟是个什么人。你究竟这是爱还是禁锢。她难靠卖卖屁和吃些鞭子，就这样浪一辈子吗？

        她点点，她扶着浴缸边找了个姿势跪好。他开了花洒，探好温度，便开始给她洗。

        “也不用你去工作，用不着你去赚那点鸡蒜的钱回来寒碜我。”

        “不懂就去死。”陈敬冷冷陈述。他的好脾气就三秒热度。

        浴室他把她抱到浴缸里。

，不再言语。也没有拿开。

        又开始给她洗子。热水碰到伤口，她又嘶嘶声。陈敬又把水温调低了些。

        “叔叔。我自己来。”

        绿禾被他这么一凶，一下子舒坦了。

        但是脸还是烧得。

        还是这个样子才是他。

        她忽然又有点难为情--因为下半也得洗。总不能......反正她的手又不是不能动。

        既然打一顿这么麻烦，为什么还要打她。她对他也有点不懂了。

        绿禾慢慢下床，扶着家瘸着走。她下面疼得很，走一下又扯到的伤口，走起来像螃蟹。没挪几步，他突然从后把她抱起来了。

        “我...我自己洗吧。”

        她唰地一下脸就红了，扭过低着脸不说话。任由他清洗自己，疯狂给自己洗脑--睡都睡了又不是没碰过没关系的。

        她扭就要去拿花洒。

        戒尺卡了多久，她的就抖了多久，咬得牙齿都麻痹了，额边的发汗津津的。

        “去念书。不用你念出什么出息来。”

        “我要跟您葬一起。”她着口气讲些胡话。

        喔不是，她一直都不懂他。

        他忽然说。

        下一秒，陈敬就往她胀的阴掐去，掐得她立惨叫。

        等她在陈敬怀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动一下感觉到疼得很，陈敬也醒了，松开她后躺在床上缓神。

        “我想洗澡。”

        “走不了就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