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君王挑了挑眉,他当然听出了夏维尔话里的弦外之音,在暗示他们岌岌可危的合作关系,双方都心怀鬼胎,互相试探。
长发法师笑意依旧,不紧不慢地回
:“彼此彼此,陛下和主教大人最近似乎也忙得很呢。我们都好些日子没能坐下来好好聊聊了。”
银发皇帝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一秒,但很快他便恢复如常,继续说
:“我看行,回
我就跟教会沟通一下。你也知
,现在教皇病危,其他枢机主教又因为谋反被关押着。”
伊芙琳在酒馆客房已经躺了七天,这七天里,埃德蒙发布的通缉令不但没有撤销,赏金反而越来越高。
埃德蒙的笑意淡了几分,能在十几位继承者中杀出血路成功夺嫡,男人的城府极深。
他凝视着女神那双由金水晶
心雕琢而成的金色眼眸,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伊芙琳
上。
这话滴水不漏,夏维尔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他觉得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便不再步步紧
,以免适得其反。
“说的也是呢――那我亲自跟主教大人商量一下?”夏维尔像是故意没看见埃德蒙的为难,继续追问
。
能在疲惫之余看到她安静的睡颜,夏维尔的内心涌起丝丝满足,他想,若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埃德蒙跟着笑了笑,心里却暗自揣测,不知这夏维尔打底打的什么主意,只能寄希望于多米尼库斯能恢复过来,可千万别掉链子。
礼貌地目送埃德蒙带着护卫离开后,夏维尔将目光缓缓转向光明女神像。
夏维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在心里暗暗想着,用不了多久,他就要亲手把这里夷为平地。
男人闭眼掩盖眼底的情绪,骨子里爬出瘙
,不断蛊惑着他去占有,去玷污那个看起来纯净至极的女孩。
她惆怅的叹口气,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她总觉得夏维尔在暗中谋划着什么可怕的
夏维尔笑得风度翩翩,爽快地应
:“好啊,到时候我也准备了一份礼物,献给陛下和主教,助力完成降临仪式,略尽绵薄之力。”
埃德蒙爽朗地大笑起来,宽厚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夏维尔的肩膀,说
:“瞧我这记
,国事一忙,都忘了请夏维尔法师喝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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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不行……
夏维尔笑容愈发深邃,一口答应
:“好啊,那就在多米尼库斯主教的府邸举行吧?”
他纵使内心对她万分渴求,可看到女孩脸上那深深的疲惫时,也实在狠不下心吵醒她。
女神低垂着眼眸,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充满了悲悯与圣洁,平等地俯瞰着每一个在她脚下虔诚匍匐的信徒。
要不是夏维尔大魔法导师的
份压着,这间客房恐怕早就被人翻得底朝天了。
那天得知多米尼库斯改变人选后,他便回到魔法协会,一
扎进后续工作中。已经好些日子没好好看看她了,好几次回到安置她的酒馆,女孩都在熟睡。
夏维尔不想在敌人的地盘暴
自己过多的情绪,他带着亲信离开圣殿,吩咐完一些公务后,便给自己放了个小假,回去找他那只会挠人的小黑猫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没来得及恭喜法师重回旧职呢。改日一定办场盛大的宴会,好好给你接风洗尘!”
他微微一笑,委婉拒绝
:“多米尼库斯主教还在养伤。我看还是在皇
宴请法师,到时候邀请各界名
,还能为法师正名,早日洗清‘弑神者’的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