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人會阻止或反抗。

        心莫名就快了幾拍，她壓低臉去把下巴埋進枕頭，尷尬地想屏蔽所有聲音。

        片刻後，她又轉過靠近床邊──

        最終光繞至霍瑛面前，過程慢悠悠的，看著就很不情願，靠近她時還嫌棄的晃了晃。

        她們幻化出小人形狀，昂昂抬起不明顯的下巴像個小大王，卻見女人神色平靜，於是故意靠過去踹了一下轉又要跑──

        霍瑛語帶猶豫和遲疑，低聲說＂……謝謝。＂

        伊甸城作為內陸首都，安全防護措施得非常徹底，即便處處人洶湧，城內的巡察警員該怎麼審還得怎麼審，但凡偵測閃紅燈，不是誰一律會被帶到隔離區。

        ＂咳…＂聽見紀有棠提醒的咳嗽聲，形在空中閃爍不定，煩躁的在空中轉了幾圈後勉為其難的闖進霍瑛眉心。

        伊甸城能源充足，夜半到早晨都能保持燈火通明，近兩日城裡來了大隊伍，大街小巷人滿為患。

        像是急於逃離這異樣的感覺。

        即便不情願，光仍乖巧的在她渾上下迅速繞了一周後才跑出來，停留在紀有棠肩上。

        女人薄抿了抿，甚至不用多少心力就適應了這份意料外的關照，微側過頭去感受光帶來的溫軟與細緻。

        霍瑛的專車便是其中之一。

        ＂我只能幫妳到這，其他的妳還是得自己練習。＂

        其中穿西營軍服的軍人更是擠滿了所有角落，熱鬧程度可見一斑。

        紀有棠聽見聲響便縮了縮子，雖然背對著她，卻仍不放心似的悄悄豎起耳朵。

        她垂下視線，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說完紀有棠又躺回床上，背過去不敢看她，緊抱著枕頭，試圖掩蓋心裡的彆扭感受。

        霍瑛在她後定定地看了幾眼，轉過本想直接離開，腳步才邁了半步卻停下來。

        光芒起初並不溫柔，在血與神經的縫隙裡亂竄，不過還是很有職業守的開始了工作。

        饒是城內如此熱鬧壅擠，依舊留了一條專屬通行路線給內陸高層使用，只有見了指定的車牌號才准放行。

        *

        語畢，她眉頭微微蹙起，對自己的行為不明就裡，了，斷然轉過並快步離開。

        房裡靜悄悄的，除了後輕微的腳步聲外，還有……衣料摩的細響。

        霍瑛看著紀有棠的眼神顯然有些意外。

聽見陌生稱呼便愣住，指尖下意識搓了搓，心底升起少許愉悅感，不禁翹起角。

        語氣裡的不確定，彷彿這句話不適合從她口中說出。

        **

        臉上血跡漸漸化作齏粉消散在空氣中，衣服上的髒污也一同被清理，就連持續運作著的預視竟安靜了下來，上那刺骨的疼更像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