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是一记雷霆万钧的猫猫拳。
邢舟:“……”
躲不掉,逃不开。
邢舟只能承受小团子的打击报复。
等裴衍从浴室出来,小团子瞬间变得乖巧。
朝裴衍喵喵叫,甜糯可人。
裴衍进到被子,把小团子放到左手边。
右手揽住邢舟扣到怀里。
揪邢舟耳朵。
“再气我,就不要你了。”
“拉那么长的脸,我欠你钱吗?”
“再每天笑面狐狸,直接打晕套麻袋,眼罩蒙住眼睛抹布sai住嘴巴,折磨得你眼泪汪汪叫爸爸。”
邢舟很不想承认裴衍这些话的对象是自己。
可不得不承认,这些话的对象是他。
啪――
touding的灯熄灭。
床tou桌子上亮着小夜灯。
裴衍躺进枕tou。
手跟脚都缠在他shen上。
脸贴着他的脸。
啾。
裴衍埋进狗男人脖子,ruan糯糯dao:“晚安。”
邢舟大脑一片空白。
刚刚裴衍亲了他。
裴衍亲了他。
亲了他。
!!!
邢舟没有反应。
zuo不出任何反应。
…
早上六点。
傻白准时叫邢舟。
“汪!”起床了!
“汪汪!”出门撒欢了!
邢舟睁开眼睛。
没有从床上坐起。
梦的内容很清晰,仿佛亲shen经历。
“汪汪汪!”快点起床!
邢舟手肘撑着枕tou坐起,穿衣洗漱,出门溜傻白。
也溜自己。
凉风chui拂邢舟面颊,却没有使邢舟更清明。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为什么会梦到裴衍。
为什么会变成狗男……变成mao绒狗勾。
邢舟百思不得其解。
遛完傻白去公司的路上,邢舟仍在思考自己为什么zuo这般奇怪的梦。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邢舟想不通。
若是狗男人,裴衍比他狗多了。
风liu浪dang,见一个爱一个,不知dao伤了多少人的心。
不知dao被多少人骂“渣男”“狗男人”。
而他洁shen自好,至今初吻还在。
初吻。
邢舟心tiao漏掉一拍。
他的初吻不在了。
被……裴衍夺去了。
虽然只是在梦里,可chu2感是那么真实。
有些温热,带着柔ruan。
裴衍夺走了他的初吻。
邢舟停下车子。
在车里呆了好一会儿才打开车门下车。
心中的燥热褪去,面上的热度也褪去。
依旧是优雅绅士的笑面狐狸。
可当进到办公室,跟叼着xiguan的裴衍四目相对时,笑面狐狸心tiao控制不住地加快。
耳朵尖染上可疑的红晕。
从嗓子里费力地蹦出字:“早。”
yingbangbang,冰冷冷。
拒人千里之外。
笑面狐狸坐进位子。
“再每天笑面狐狸,直接打晕套麻袋,眼罩蒙住眼睛抹布sai住嘴巴,折磨得你眼泪汪汪叫爸爸。”
笑面狐狸:“……”
传来裴衍困惑的话语:“你怎么了?”
“……”邢舟转向裴衍,镇静dao,“我没事。”
裴衍拧起眉。
视线微微移开,落到邢舟烧红的耳朵上。
说:“你耳朵很红,很热吗?”
咕咚。
邢舟gun了下hou咙。
“我不热,”顽强地dao,“我耳朵天生就容易红,不要紧。”
很牵强的解释。
裴衍却信了。
又或者是装作信了,给邢舟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