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倒想跟司晏一块洗,顺便在洗的过程不可描述一番。
但肚子有点撑,要先消消食。
司晏却想着裴衍shen子重,想跟裴衍一块洗,在洗的过程中帮裴衍捶捶背nienie肩。
却被裴衍一爪子挥开:“赶紧去洗。”
凶残霸dao,孕夫常见的情绪。
孕夫爆发情绪时,要顺着孕夫。
于是司晏乖乖去到浴室洗澡。
裴衍shenti后仰跌入被子。
问004要了颗消食片,嘎嘣脆地咽进肚。
“嗡……嗡……嗡……”
裴衍掏出兜里震动的手机。
来电人柳拂。
裴衍扫一眼紧闭的浴室门,hua动手指接通来电。
手机那tou的柳拂没有出声。
裴衍只能隐隐听到呼xi声。
随着裴衍的沉默,呼xi声逐渐变得急促。
终于,柳拂开了口:“你现在……过得好吗?”
裴衍嗤笑:“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那句话叫‘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手机那tou的柳拂面色陡然煞白。
听裴衍不紧不慢地dao:“我现在过得很好,至于你,现在肯定过得不好。”
柳拂咬紧了牙gen,嘴yingdao:“我现在过得很好。”停顿片刻,声音变得柔ruan,追忆往昔,“虽然我们分了手,但我们毕竟――”
“行了,”裴衍冷dao,“别想从我口中得到什么,不过我倒是可以免费告诉你,司禾完了。”
挂断电话,将柳拂拉进黑名单。
浴室门从里面打开。
裴衍鲤鱼打ting弹起,突然记起自己孕夫的shen份,右手zuo作地撑着后腰,被走上前的司晏教小孩学走路般搀着,一步一停跋山涉水进到浴室。
浴室门一关,裴衍立刻放飞自我。
洗澡、洗tou、刷牙、洗脸。
全套清洁后,裴衍迫不及待唰地拉开浴室门,眼冒狼光地看向大床上的司晏――
没人。
人呢?
裴衍拢紧浴袍去到书房。
不在。
裴衍走出书房,眼角余光瞥见楼下客厅里的李叔,忙叫住李叔问:“司晏呢?”
李叔答:“少爷在客房。”
裴衍:???
裴衍:!!!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客房门打开。
裴衍探出右手揪住司晏睡衣衣领,凶恶残暴:“出息了啊,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胆敢跟我分床睡。”
司晏弯着shen,方便裴衍扯拽自己。
他温声细语地说:“怀孕前三个月孩子不稳定,夫夫最好不同房,你前两天差点liu产,我更不能跟你睡一间房,不然万一ca枪走火――”
“谁说孩子不稳定?!”裴衍揪着司晏回卧房,“我就算去夜场蹦哒嗨翻全场,孩子也不会有事。”
司晏无奈:“衍衍你――”
“砰!”裴衍重重甩上卧房的门,把司晏拽到床边压进被子。
见裴衍一言不发脱自己衣服,司晏不得不挣扎:“你别闹――”
“谁闹了?!”裴衍拉着司晏的手覆上自己怦怦狂tiao的心口,“明明是你在闹,你让我吃鹿肉,喝鹿血跟乌gui汤,发狠地补我,我现在心tiao很快,shenti很热,你却想跟我分房睡。”
裴衍眼泪汪汪,委屈控诉:“你不帮我纾解,是要我活活憋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