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被雪锋劈晕后,雾翎连着好几晚都没再入裴衍的梦。
乖乖ruanruan,没再搞幺蛾子。
裴衍对此很满意。
可却半路杀出了一个应焚。
这晚裴衍刚洗完澡,就听到笃笃笃的敲门声。
“师兄。”
裴衍调转步子去开门。
白天见到应焚时,裴衍就知dao乖ruan的雾翎会开始行动。
裴衍也料到雾翎会来找自己。
只是来找自己……
是来吞自己的吗?
应该不会。
嘎吱――
一shen单衣的雾翎惊慌失措地扑到裴衍的怀里。
裴衍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shen形。
“师兄,”雾翎仓皇地dao,“我怕。”
裴衍关上房门,抱住怀里瑟瑟发抖的雾翎,安抚地轻拍雾翎的背:“不怕,师兄在这儿。”
看样子应该不是来吞自己的。
“我,”雾翎脸色惨白,心有余悸地dao,“我zuo了个噩梦,我梦到……”红晕爬上惨白的脸,复埋进裴衍的肩膀,“我想跟师兄睡。”
裴衍轻挑眉梢。
老攻主动送上门,裴衍很开心。
可老攻送上门的目的却是来监视自己。
开心减了一半。
“师兄你,”雾翎似乎这时才发现自己与裴衍有多亲密,yu盖弥彰地离开裴衍怀抱,纯洁小白花般糯糯dao,“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太害怕才想着跟师兄睡,我可以睡地上――”
“我知dao,”裴衍温柔地ca掉雾翎眼角的泪,把雾翎拉到桌边摁到椅子上,“乖乖坐好,我很快就铺好床。”
雾翎眨眨眼。
裴衍唤出放在储物戒里的被子跟枕tou。
枕tou放到床中央。
脱掉鞋子去到床里侧,拉过客栈的被子盖到shen上。
朝呆萌的雾翎招手:“上来。”
雾翎睫mao轻颤,眼尾chao红。
小小声唤:“师兄。”
嘶。
裴衍并拢被子下的tui。
正人君子dao:“我们一人一个被子,枕tou放在中间zuo界限。”
雾翎不动。
害羞本羞。
裴衍chun角轻勾,半真半假:“若师兄对你行秦兽之事,你只需变出尾巴就能制服我。”
雾翎微微一怔,眼神止不住游移。
裴衍闭上眼睛躺好:“时候不早了,上来睡吧。”
一片安静。
怯怯的脚步声渐近。
外侧床褥微微下陷。
裴衍勾了勾chun。
夜很深。
裴衍呼呼大睡,不知今夕是何年。
雾翎面朝裴衍侧shen躺着。
眼瞳散发着幽绿的光。
一眨不眨地凝住睡梦中的裴衍。
他该相信裴衍的话吗?
他已经因为相信死了一次,这一次还要愚蠢地相信吗?
“热。”盖在裴衍shen上的被子被踹了开。
裴衍昏昏乎乎地睁开眼,迷迷瞪瞪地望见雾翎幽绿的蛇瞳,脸上瞬间绽开甜ruan的笑容。
“要抱。”裴衍一把扔飞横亘在两人中间的枕tou,cu暴掀开雾翎的被子,ruanruan糯糯地贴近雾翎微凉的xiong膛。
手搭到雾翎的腰间,tui缠住雾翎的双tui。
似是忆起可怕的事,裴衍shenti僵了一瞬,随即恶狠狠地咬一口雾翎肩膀上的肉:“不准变回尾巴。”
雾翎默了一默,轻轻地问:“变回尾巴就……不抱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