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看得张穗芳心里发mao,才朝黑衣男笑眯眯地dao:“送我们去警察局。”
黑衣男不解。
却听张穗芳爆发尖锐的叫喊:“我不去警察局!我不要去警察局!”
一边叫一边向后转shen开车门。
黑衣男察觉到不对劲,疾步追赶tiao下车逃跑的张穗芳。
把张穗芳抓回到车上。
裴衍睨着发狂般挣扎的张穗芳,没有什么感情地dao:“有没有绳子?有绳子的话绑了她,没有绳子打晕她。”
张穗芳惊愕地瞪大眼。
不敢相信裴衍这么无情。
“……小崽子!”怒火冲昏理智,张穗芳破口大骂,“你不过离开老娘几天就妄想翻天――”
砰!
黑衣男一手刀劈晕叫骂的张穗芳。
裴衍从兜里摸出五mao钱递给黑衣男:“麻烦去公共电话亭那儿给我的父亲打一个电话,告诉他立刻赶去警察局,”扫一眼晕死的张穗芳,“我跟我的养母随后就到。”
顿了一顿,继续dao,“再给你在警察局看guan我母亲的同事去一个电话,让他看住我的母亲,哪怕我父亲拿枪ding着他的脑袋,也不要放走我母亲。”
半小时后。
裴衍拄着拐杖走进警察局。
还没进屋,就听到裴父的暴喝与怒吼。
嘎吱――
裴衍推开铁门。
房间内剑ba弩张的气氛顿时消失,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裴衍。
裴衍侧过shen。
黑衣男牢牢钳住疯狂反抗的张穗芳的肩膀,将歇斯底里叫骂的张穗芳推进了屋。
椅子上的裴母不可置信地止住呼xi。
似是看到了不该出现在这儿的人。
与张穗芳视线交汇的刹那,裴母从椅子上一跃而起,骂dao:“该被千刀万剐的贱人!我要杀了你!”
一边怒骂一边凶恶地扑向张穗芳。
场面顿时变得混乱非常。
裴衍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确保没有被波及才停下脚步。
饶有兴味地观赏撕x大战。
张穗芳脸上出现了三dao见血的指甲印。
裴母脖子上出现了渗血的牙印。
打得如火如荼、昏天黑地。
纵使被拉开,嘴巴却不停。
“你个不要脸的小三!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谁小三儿了?我们是真爱!”
“真爱?你们要是真爱,他当年就会留在乡下,而不是回到京都跟我结婚!”
“你们结了婚又怎样?他爱的是我,不然也不会把我的儿子跟你的――”
“够了!”裴父箭步冲到张穗芳面前,狠狠扇了失去心智的张穗芳一巴掌。
张穗芳被直接扇懵。
裴父愤怒地呵斥:“你若再对我的妻子不敬,再胡说八dao,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最后一丝颜面!”
胡说八dao咬得格外重。
经裴父这么一提醒,张穗芳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说错话。
遂牢牢地闭紧嘴巴,打定主意不再说话。
裴衍摇了摇tou。
就差一点。
愤怒中的裴母没能听出张穗芳话里的不对劲,反而为裴父狠狠地扇张穗芳巴掌感到得意。
嘴角高高上扬,lou出胜利的笑容:“他爱的是我。”
裴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