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
ti力恢复。
裴衍一拳砸上秦琅xiong口,秦琅顺势倒到床上。
疾风骤雨般的拳tou落下,秦琅不zuo反抗,只是虚环着shen上东倒西歪的裴衍,由着裴衍发xie。
发xie一通后,裴衍栽到了秦琅xiong膛。
秦琅大手覆上裴衍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轻抚:“出气了?”
裴衍气鼓鼓:“你都不会可持续发展?”
秦琅诚实摇tou:“不会。”
裴衍:“……”
秦琅ruanruan地笑:“每一日对我来说,都必须尽全力。”
裴衍:“…………”这车速飙得有点高,我有点tou晕。
裴衍懒懒地闭上眼:“尤还活着吗?”
秦琅点tou:“还活着,不过……”
顿了片刻,平静开口:“离死也不远了。”
裴衍蹭了蹭秦琅的xiong膛:“说仔细点。”
秦琅温声dao:“尤是远古凶兽,它的血、肉、骨tou,都ju有强大的力量,对我们妖族的人更是如此,陆寒虽助尤逃脱,可实质上却是囚禁了尤,据我的人汇报,尤的血已经被陆寒放得差不多了。”
这样么。
那的确差不多了。
裴衍打了个呵欠:“让你的人盯紧尤跟陆寒,尤其是陆寒,过不了多久,一旦出现异常,就告诉我。”
察觉到裴衍的困意,秦琅放ruan了声音:“一切都听衍宝的。”
裴衍抬tou亲了亲秦琅的下巴,鼻音nong1重,糯糯地唤:“老攻。”
秦琅眸底盛满细碎的温柔:“老攻在。”
裴衍嗅闻秦琅的气息,对秦琅的依赖飘满了整座房间:“老攻,抱。”
秦琅rou了rou裴衍的长发:“抱住了。”
裴衍哼唧:“抱紧我。”
温nuan与甜蜜填满秦琅的心房,秦琅环着裴衍纤腰的手紧了些,无限的chong溺:“抱紧了。”
“老攻,”裴衍闭上了眼,“你把尾巴伸出来,我想握着你的尾巴睡。”
秦琅:“……”
裴衍cui促:“快点。”
秦琅俯到裴衍的耳朵边,声音中压抑着什么:“衍宝,尾巴不能给你。”
裴衍皱眉:“为什么?”
秦琅咬住裴衍的耳朵:“尾巴是我的min感点,你握着我的尾巴,我会……”
“不握了,”裴衍乖乖睡觉,“以后再握。”
…
yang。
好yang。
裴衍胡乱地伸出手,超级凶地薅住挠自己脸颊的东西。
ruanruan的,绒绒的,热热的。
“宝宝,”裴衍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别抓了。”
白绒绒的尾巴映入裴衍的眼睛,裴衍嗖地松开抓尾巴的手。
开玩笑。
虽然摸着很舒服。
可shen上某些使用过度的地方还是疼的,老攻固然好吃,可也不能多吃,把自己搭进去就亏了。
嗯?
等等。
裴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尾巴是秦琅的,秦琅若不用尾巴挠自己的脸,自己怎么可能抓秦琅的尾巴?
草!
心机boy!
“衍宝,”秦琅目光炙热,guntang地吐字,“天黑了,我们可以……”
“我拒绝。”裴衍冷笑。
蹭地拉过被子,骨碌碌gun进床里侧,莫得感情开口:“天黑了,该睡了。”
秦琅贴了上去:“衍宝,我们――”
笃笃――
房门被急促地敲响:“王上,出事了!”